“乾坤点穴大法!”秦寿根本不理会她的怒骂,手指带着灼热的内力,迅速点在她光洁背脊和手臂的几处关键穴道上。
同样是以雄厚内力助她冲击经脉,只是这过程嘛…难免有些“肢体接触”,顺便收了点“利息”,弄得慕容明月面红耳赤,浑身酥麻,却又无法反抗。
赵嫣儿在一旁看得面红心跳,最终也只能咬着嘴唇,忸怩地褪去了外衣……一时间,室内春光暗涌,气息旖旎而又紧张。
与此同时,上官泓火急火燎地赶回了上官家。家族议事厅内,以家主上官无敌为首的一众长老早已等侯多时,个个面带焦急。
一见上官泓进来,上官无敌立刻起身问道:“老三!情况如何?齐王那边怎么答复?联姻之事可有希望?”
上官泓看着满屋子期待的眼神,故意卖了个关子,清了清嗓子道:“大哥!诸位!有一个好消息,和一个坏消息!你们想先听哪一个?”
众人面面相觑,内心吐槽:(这老小子出去一趟,怎么还学会吊人胃口了?!)
上官无敌耐着性子,沉声道:“先听坏消息!”
上官泓脸色一沉,痛心疾首状:“坏消息是…齐王的宝贝女儿,赵嫣儿郡主…已经许配出去了!咱们上官家,没戏了!”
“什么?!”
“这…这如何是好?!”
“那我们与齐王府的纽带岂不是…”
议事厅内顿时炸开了锅,长老们议论纷纷,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担忧。
上官无敌更是脸色骤变,猛地一拍桌子:“什么?!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?!这…这下我们上官家在豫州的地位…”
眼看大哥和族人们都要急疯了,上官泓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“大哥,你别急啊!你怎么不问问好消息是什么?”
上官无敌被他这态度弄得火大,但还是强压怒火:“好消息是什么?!快说!”
上官泓瞬间换上一副眉飞色舞、与有荣焉的表情,开始唾沫横飞地吹嘘:
“好消息就是——小弟我,攀上比齐王更逆天、更粗壮的大腿了!齐王在那位面前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!不,是两个屁都不敢放!被敲诈了三十万两银子,还得赔着笑脸亲自送出门!”
他将秦寿如何霸道,赵元身份如何尊贵,自己如何“机智”地化干戈为玉帛(省略了自己被揍得半死和谄媚求饶的细节)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把秦寿和赵元描绘成了手眼通天、权势熏天的人物。
上官无敌听得目定口呆,难以置信:“还有这样的人物?!难不成…是当今皇帝微服私访?!”
其他长老也再次议论起来,觉得不可思议。
上官泓赶紧摆手:“那倒不是!但分量绝对不轻!大哥!现在不是细究的时候,你立刻按我说的做!”
他神色严肃地下达指令:
“第一,家族立刻准备好前往江南最豪华、最舒适的船只!这次江南之行,关乎我上官家今后的兴衰存亡,必须全力以赴!”
“第二,立刻派遣家族最奢华、最气派的马车,前往六扇门衙门接人!态度一定要躬敬!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!”上官泓眼中精光闪铄,“立刻把咱们上官家年轻一辈里,模样最好、身段最佳、最懂事的姑娘,全都给我召集起来!这次上官家能否飞黄腾达,就在此一举了!”
上官无敌看着弟弟那副不容置疑、仿佛抓住了命运咽喉的样子,虽然满肚子疑问,但还是选择相信他,当即拍板:
“好!就依你所言!所有人听令,立刻按照三长老说的去办!不得有误!”
他转头紧紧抓住上官泓的骼膊,“老三,现在,你可以慢慢跟我解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?!”
上官泓看着众人被初步镇住,得意地捋了捋胡须(虽然有点疼,是刚才被打的),摆足了架势,这才缓缓坐下,用一种揭秘惊天秘辛的语气说道:
“大哥,诸位长老!你们可知,这次我攀附上的这两位人物,其能量之大,足以让我们上官家在一夜之间……鱼跃龙门,地位发生天翻地复的变化!”
众人被他这夸张的说法引得心痒难耐,纷纷催促:“真有这么牛?!快细说!”
上官泓伸出第一根手指,神色无比郑重:“第一位,秦寿!忠勇侯府的次子!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众人的反应,果然看到有人露出“侯府次子,虽然尊贵,但似乎也…”的表情。他立刻加重语气,抛出重磅炸弹:
“但是!他不仅仅是侯府之子!他更是手持陛下亲赐——尚!方!宝!剑!的钦差大臣!官居六扇门青龙御御主!代天巡狩,先斩后奏!”
“而且!” 他声音再次拔高,带着无比的震撼,“此子年纪轻轻,武功却已臻化境!我亲自试探过,其修为…至少是五气朝元的境界!一招!仅仅一招就让我毫无还手之力!”
“什么?!”
“尚方宝剑?!”
“五气朝元?!还如此年轻?!”
“一招击败三长老?!”
议事厅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所有长老的脸上都写满了骇然和难以置信。尚方宝剑代表的是皇权,五气朝元代表的是个人武力的巅峰,这两者结合在一个年轻人身上,其代表的潜力和权势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上官无敌也是瞳孔骤缩,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实力确实恐怖…年纪轻轻能达到五气朝元,堪称旷古烁今!六扇门青龙御主,手握实权,又有尚方宝剑在手…这个身份和能量,确实比齐王…要高出一个层次不止了。”
他看向上官泓,追问:“那另一位呢?”
上官泓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位,赵元!当朝卫国公的独子!长平公主所出,是当今陛下的亲外甥!”
听到这个身份,有些长老微微点头,觉得身份尊贵,但上官无敌却微微皱眉,客观评价道:“卫国公府的小公爷,长平公主之子,皇亲国戚,地位确实尊崇无比。但若单论对地方的影响力和对藩王的威慑力…似乎与齐王相比,还是…”
他话没说完,意思却很明白,赵元身份是高,但齐王是实权藩王,在豫州这一亩三分地,似乎齐王更直接。
上官泓早就料到会有人这么想,他猛地一拍大腿,打断道:
“大哥!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啊!”
“你想想!那齐王赵钰,在豫州经营多年,是何等心高气傲、手握权柄的人物?可他在那秦寿面前,是什么样子?”
上官泓模仿着齐王当时小心翼翼、甚至带着恐惧的样子:
“大气都不敢喘一口!被敲诈了三十万两雪花银,还得赔着笑脸,亲自把人送出来!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带着一种穿透力:
“能让一个实权藩王畏惧到如此地步的年轻人…其背后蕴含的能量、其未来的前程…还用我多说吗?!”
“我们上官家若能攀上这等人物,紧紧跟随,将来何愁不能更进一步?!甚至…跳出这江湖世家的格局,也未必不可能啊!”